LUGIA

相彼良玉,胡然而终藏;尔有文德,恶用乎圭璋。

指导棋】【人民的名义【雏菊AU【赵祁

一个比正文还正的番外,也是醉

清水剧情向,十分寡淡

私设如山的前文请戳这里

看过《营盘镇警事》的伙伴可以直接带入另一个赵局长

如果,伙伴们觉得文中这对有逆的倾向,请务必不要客气拍死lo主,史上最弱赵局长绝对不能出自我手。鞠躬了

又名从前有一个赵局长不信邪,然后他失恋了

从前有一个祁厅长把狼狗当警犬,然后他被吃了


(◡‿◡)



在副市长丁义珍的一力主张下,山水集团成功拿下京州煤矿集团机械厂破产重组项目。一千多名下岗职工拿着政府和企业支付的安置费就地解散,旧厂区拆迁按部就班展开,市委领导非常高兴京州又甩掉一个历史包袱,可以在绿色道路上轻装前行,就算是赵东来汇报中无意提到山水集团以机械厂地块做抵押得到城市银行巨额贷款一事,也没有影响到市委书记的好心情——至少表面上没有。

山水集团上上下下也是心情愉快。高总遵照和丁义珍的约定,将一部分资金投给了丁副市长主抓的一个半死不活的光伏产业园,另一部分吃进几支绿色能源股——光伏产业园虽然一塌糊涂,但是市委李达康书记对环保的重视还是真情实感的,只要稍微透出一点风声,绿色能源产业必定大涨。何况丁副市长曾经透风,机械厂地块正在酝酿中的旧城改造三期规划范围内,和内部消息带来的收益相比,这点肉包子打狗的投入就显得微不足道且理所应当了。此外还有一些资金盈余,高小琴终于可以把扩建山水庄园的各种梦想化为现实。

祁副厅长的老乡“刚好”拉起一支建筑施工队,于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顺理成章拿下山水庄园扩建工程。只是这位小老乡心里没数得很,和祁厅长一桌感受了一次四菜一汤工作餐,被省厅几个文员不明就里地恭维了一番,就直当自己也是政府要员了,吆五喝六颐指气使之下,工地大小施工车辆雄赳赳气昂昂,拖泥带水穿过京州内外环路,留下条条长龙,激起民愤无数。市委书记热线一度成了举报专线。群众找他们书记,书记就找市政,找路政,找工商,找城管。几个难兄难弟也是苦不堪言,告知书和罚单一个接一个,如泥牛入海,杳无消息。罚金和滞纳金累计逾十万元,起诉到法院,那边居然磨磨唧唧一拖再拖。直到有一天,工地为了运送一方硕大无朋的条石,超长的挂车前呼后拥,把京州最繁忙的一条辐射线堵了足足四十分钟,市委书记终于忍无可忍,把手下执法单位的头头儿撮成一堆儿拍着桌子骂娘:老百姓养活你们有什么用?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全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几位闻言,目光齐刷刷投向书记右手边第一把交椅——刚转正的京州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赵局长嘴上说着我不是我没有别看我,手里却很诚实地拿出一份联合执法行动计划。


赵东来知道这个山水集团山高水深,但是他不信这个邪。事在人为嘛——不外乎事前计划周密一些,临事察言观色机敏一些,事后……额……敢作敢当一些……吧。于是赵东来点了刑警队的亲兵,拿着消防检查的文书;其他几家执法单位在市局集合以前只有带队的一把手知道要去哪里。
然而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赵东来带人来到山水庄园时,山水庄园已经被省厅的人团团围住。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戳在门口,甚为壮观。看到赵东来一行,年过半百的省公安厅办公室主任老胡笑呵呵地迎上来:赵局长这是有行动?不好意思,我们追查一台大功率无线电发射装备到此,任何人不得进出,事涉国家安全,还请赵局长多多包涵。
老主任笑脸迎人,但是关键问题一问三不知。赵东来觉得这事邪性透了,自忖上任至今一向还算勤勉,和国安局老孙那边沟通也还顺畅,怎么京州地面儿上查获危害国家安全的大功率电台,自己竟然毫不知情?
赵东来屏退左右独自钻进车里,拨了个电话。许久,电话接通,王经理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不等赵东来发问就竹筒倒豆说了一通:省公安厅的祁副厅长一早就来到山水庄园,接待一位香港来的贵客,惠龙集团赵总全程作陪。现在一行人正在工地搞一个什么仪式,事关风水十分机密,自己没有机会靠近,只是一个小时以前看到祁副厅长一个人出来,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调集了省厅的人过来。
放下电话,赵东来心里转了十八个圈,基本可以确定什么大功率电台纯属扯淡,省厅的人就是获悉了自己的行动,来给山水庄园站岗的。只是祁同伟接电话这个时间甚为蹊跷。一个小时以前,正是刑警队接到命令的时间,其他单位还没有集合;要是他们带队领导有意泄密,又完全没必要等到今天火烧眉毛。看来内鬼竟是出在了自己身边,想想祁同伟毕竟离开京州市局没多久,跟自己和刑警队走得又近,挖走个把人去可能性不小。
赵东来抬头望向车外,省市两拨执法人员在山水庄园门口无声对峙,那画面太美,赵东来不想再看,只得赔着笑脸遣散了其他几家,又命王国风先带队回去待命,暗中排查一下谁有泄密嫌疑。自己则一人一车守在山水庄园门口,倒要看看祁同伟这么大张旗鼓地折腾,最后如何收场。
赵东来不近山水庄园大门,省厅的人也不为难他。老胡主任一边打电话一边爬上了特警的指挥车,然后山水庄园门前开阔的道路上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不久祁同伟的电话打到了赵东来手机上,开口就是一连声道歉,随即还是老胡那套说辞。只是口齿不清,颠三倒四,赵东来隔着听筒都仿佛闻到冲天的酒气。赵东来无心打哈哈,冷笑一声道:行啊老祁,连我的刑警队都挖动了,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电话那边愣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醉笑:哈哈哈哈东来!我就知道,埋在你身边的线人都是一次性的。我说兄弟,要不你也别查了,我又不会害你。你说你把他开了,我还得再给人家安排工作,多麻烦啊……
赵东来气得把手机拍在了方向盘上,看着手机屏幕爬上一片蜘蛛网,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发动了汽车,方向打死油门到底,任由后轮尖啸着兜出一个可怕的弧度,拉响警笛扬长而去。


回到市局办公室,赵东来也不开灯,把自己扔在办公桌对面客用的椅子上,十指相对,失焦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整个人消沉得像是被罚站的警犬,明知还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处理善后,偏偏就提不起一点精神,心里某个角落仿佛被挖去一块似的,没着没落。
电话铃声再次打破了沉默。李达康的声音自座机听筒中传来:“怎么回事啊东来?手机一直打不通?”
赵东来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心下一惊,感觉今天真是活见了鬼——搁平时如果哪个下属敢在达康书记找他时失联半个多小时,一定会被书记指着鼻子尖骂到想要重新投胎来过。可是今天书记这语气,有惯常不怒自威的严厉,也有些许不满,还有一点无奈,唯独没有责备的意思。赵东来却不敢多想,故意带上几分慌张解释说手机摔坏了,末了水到渠成地问道:“书记有什么指示?”
书记仿佛并不计较,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山水庄园那边怎么回事?”
“我正要跟您汇报这个,我们……”
“撤了吧……”李达康打断赵东来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您都……知道了?人我已经撤了……”赵东来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反而生出几分不甘:“不是,李书记,这事儿……”
“撤了吧,”李达康再次打断了赵东来,“工商城管那边我去和他们说,让同志们早点下班回家吧……”
赵东来恭谨地应了一声“明白”,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赵东来起身扭开桌上台灯,翻出一只旧手机,慢吞吞地换着电话卡。刚一开机,就蹦出十几条移动小秘书的未接来电提醒。赵东来还没来得及细看,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了,一股酒气比人先飘进来。
赵东来忙把人拉进屋,反手关上了门。来人轻车熟路在茶几前坐下,拿起桌上茶具给自己搞了杯浓茶。赵东来看着祁同伟一身便装,颜色靓丽的衬衫前三颗扣子敞开着,白皙的胸口被酒精染上微红,好不容易稍稍平复的怒火瞬间复燃,一把夺过茶杯墩在桌上,拎着来人的衣领两步抢到窗前。果然,院子里一辆崭新的没挂牌照的榄绿色丰田普拉多歪斜着一头扎进停车场,占据了三个车位。赵东来想着这辆车一路画龙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松开祁同伟的领口,揽住肩膀亲昵地拍着:您真行啊,祁副厅长!酒驾?!就这么急着来看我出洋相吗?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祁同伟看向赵东来的双眼泪汪汪的:对不起东来,是我喝多了,开了个没溜的玩笑,没想到你这么生气……
“开玩笑?您把我们京州四家执法单位耍得团团转,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烽火戏诸侯那位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向你道歉……”祁同伟有些站立不稳,把赵东来的制服扯得七扭八歪,露出颈间因为愤怒的粗重呼吸而蠕动的喉结与筋肉。赵东来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扶着祁同伟的背,祁同伟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但随即被冰冷的话语打回原形:“别介,我哪敢生厅长您的气。我就是有点奇怪,咱们省公安厅的特警队,啥时候成了山水庄园的私人保镖?”
祁同伟言语间带上了哭腔:“这事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重蹈覆辙!你知道今天山水庄园的客人是什么来头——唉!”祁同伟松开赵东来的衣襟,瞟了一眼门口,一只手在空气中恨恨地一挥拦住了自己的话头,又抬起来比划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似是要摆脱什么无形的束缚。最终,一双手落在了赵东来肩头,无力地试图扳着赵东来面向自己:“今天一早来的这位,是立春书记从香港请来的‘高人’,赵家公子都全程作陪。人家说,山水庄园后山那片是风水宝地,在那里竖起一根‘定海神针’,可保立春书记一辈子逢凶化吉,福荫子孙……”
赵东来怒极反笑,感觉过了今天再不怕什么见鬼的事,这半天不到的功夫,把一辈子的荒诞剧都看完了。
祁同伟看着赵东来可怕的表情,生怕赵东来会错自己此行的来意,急急解释道:“东来,我不管你怎么看这个事,就说当时,如果你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得犯多大的忌讳!李达康在立春书记面前都没法交待!”
赵东来想到达康书记那个反常的电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赵家公子想必已经在老书记面前给自己上足了眼药,达康书记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出卖手下干活儿的人,反而帮自己安抚一同行动的其他单位,可以说非常有担当了。赵东来无比希望祁同伟和李达康能解开林城李为民案的误会,但是赵东来深知,高育良书记和达康书记之间明争暗斗积怨已深,自己所作所为是受命于人,祁同伟何尝不是身不由己。林城的事自己并没有任何证据,疏不间亲,多说无益。


祁同伟看赵东来面色缓和,把心底的焦虑和盘托出:东来,你已经是京州公安系统的一把手了,别像我当年在林城那样,傻了吧唧的,只会往前冲。李达康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真捅破了天,谁能保你?
“不用担心我。”赵东来语声沉缓,轻柔地拨开祁同伟双手,半抱着把人扶到沙发前坐定,亲手沏了一杯热茶。“说说你吧老祁,什么时候还学会酒驾了?知法犯法啊!”
祁同伟明白,赵东来不可能对“李达康是什么人”这种问题有所表态,自己的话听进去就行,其余便是爱莫能助了。于是祁同伟也乐得换个话题,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道:“你还不了解么,我酒量不大,撒起疯来挺吓人,但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说着看了一眼时间,悚然道:“你们不会有别的行动了吧?回头我让施工的把罚款交了,再跟几家单位的头头儿好好道个歉……”祁同伟放下茶杯站起身:“这都折腾一个多小时了,我得回去了。”
赵东来从背后抱住他们厅长,耳鬓厮磨,万分不舍:“今天非得回去吗?”
“客人明天上午的航班离境,赵公子也没走,我必须回去安排妥当。”
祁同伟在赵东来双臂有力的禁锢下艰难转身,抚过赵东来的脊背,然后轻轻推开这条黏人的警犬。祁同伟看着难掩失望的赵东来,回转身来到电脑桌前,用赵东来的警号登录数据库,手指有些僵硬地敲了几个字,回车键一声脆响,一个中年男性的身份信息出现在屏幕上。“明天上午十点半,国航1553号航班。李达康那边可以拿这个交差,但是你的人绝对不能出手,明白吗?”祁同伟抬眼看着赵东来专注的侧颜,仔细研读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小心翼翼地叮嘱道:“事缓则圆。东来,答应我,以后遇到什么事多为自己考虑一下行不行?”
然后就见赵东来嘴角挂上一丝危险的坏笑。赵东来一把按掉了电脑的电源,欺身上前,祁同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连人带椅一起怼在了身后墙上。黑暗中,二人额头相抵,赵东来呼吸沉重,声音嘶哑:遵命,我的厅长大人——就从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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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脑洞起源是收拾巴豆的饲养箱时又双叒叕被抓得满手花,然后巴豆这个熊孩子居然趴在肩膀上歪着头冲我卖萌。。。翻旧文看到之前一个评论,剧里的东来一向温厚待人,唯独提到“山水集团的高小琴”时语气激烈。之前五蠹太太有过高论,山水集团不干净在京州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老赵没倒台时,京州维持着某种政治平衡,大家心照不宣罢了。于是开了这个脑洞,老赵如日中天的时候,山水庄园大概没少给咱赵窝囊气受。咱赵羽翼未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厅花下水。

感脚这个方向可以继续挖掘呀~

PS:人义剧中那些活在台词里的十八线角色,刘省长和吴市长沙李那边有人搞,李为民案之前写过了,今天胡主任闪亮登场,目测补完计划还差一个秦政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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