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GIA

相彼良玉,胡然而终藏;尔有文德,恶用乎圭璋。

[赵侯]新浪潮

闻道绮陌东头,行人长见、帘底纤纤月

深水区:

事后,侯亮平趴倒不动,赵东来忍着睡意,下去冲了一壶咖啡。房间里充满温暖的香气,侯亮平抬起半个脑袋,眼神迷离。赵东来揽他起来,把加了许多糖和奶的杯子喂到侯亮平嘴边。侯亮平滋滋饮了两口,用他带着甜味的口调摩挲赵东来的耳轮:


“赵局,要没这些豆子,你一个人可怎么度过这些茫茫的夜晚?”


“想不到吧,老弟,网可以断,电可以停,咖啡不能忘。”赵东来用鼻尖碾过侯亮平的鼻梁,“陪我喝了这么久,你就没点感想?”


侯亮平勾起一个笑:“苦呗,有时候酸,有时候涩,不加奶和糖,根本没法喝。”


赵东来求同存异,等侯亮平喝完了重新趴回去,又拿了自己那份危地马拉黑咖啡坐回床边,单手一遍遍抚过侯亮平的背。猴子腰眼陷下去一块,赵东来把手停在那儿,顺着脊线滑下,越过丘陵、沟壑、大股、小腿,握住侯亮平的脚踝。


“侯局长,小脚挺漂亮。”


侯亮平闷声发笑:“你赶集挑牲口哪?”说着在赵东来手心蹬了几下。


赵东来一口饮尽杯底,放掉杯子,仆身上去,拿了侯亮平两脚,高高抬起架空。侯亮平倒立似的伸展手臂寻找平衡,猴尾巴垂在腰间,一荡一荡。赵东来想把人翻过来,刚一松劲,侯亮平就抓住机会,踹了赵局的肩,伶俐地落回床铺,打了个滚,蜷了起来。赵东来看侯亮平搞这一套消极防御,不由失笑出声。他展开臂膀,将软猬似的侯亮平捞在怀里,亲热地咬起了耳朵。


“侯局,弟妹漂亮吗?”赵东来把鼻子埋进侯亮平发丛。


“漂亮啊,”侯亮平承认,“老丈人更漂亮。”


“老泰山权势煊赫?”赵东来无愧读书会积极分子,书面语张口就来。


“这么说,也对。”侯亮平抓着赵东来的手,研究他的指纹,“他长得不错,钟小艾同志随他,眼睛大,眉间有英气。”


“喜欢浓眉大眼的?”赵东来与他手指相扣,“所以才找上我?”


侯亮平挣了挣,侧过身与赵东来四目相对:“赵大局长英雄虎胆,小的我可不敢惹。”


赵东来只是笑,咂着猴子花言巧语的嘴:“弟妹放你来汉东,就没想过你会找人搞这么一出?”


侯亮平让他吻得呼吸困难,顿挫地说:“她准我,偶尔找人,照顾一下生活,轻松轻松。”


“老弟拿我当轻松,”赵东来找准角度,搓起侯亮平的小尾巴,“我拿老弟当郑重。”


侯亮平受此一激,浑身都泛红,连连求告:“不来了,不来了,再来人都掏空了。”赵东来看看手心的小猴子,确实萎靡不振,于是放过侯亮平,转身面壁,自己解决冲动。刚捋了几下,他手腕让侯亮平扯住。赵东来不解地回头,侯亮平说:“过来吧。”主动出手帮他。


赵东来像是仰在正午的海滩,很热,很燥,咖啡因在神经上奔走。想冲进海中,血溶于水,消解最原始的悸动。


侯亮平是他的海吗?还是一个可以轻易被另一个人取代的存在?


侯亮平凑近了来,亲了他额头,亲了他脸颊,亲了他胸口,亲了他脐眼,最后吻了他欲望的顶峰。赵东来一声低吼,弄污了侯亮平的嘴唇。侯亮平也不恼,拿手背擦了擦,看赵东来失神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


“没有我,你找谁度过这许多个夜晚?”


赵东来仿佛听到侯亮平在问他,可那张嘴没有动。大概是余韵时刻的幻觉吧。




Fin.





评论(9)

热度(33)

  1. LUGIA深水区 转载了此文字
    闻道绮陌东头,行人长见、帘底纤纤月